原作者:by@已匿名
最近在崩铁的文本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于是我就继续思考了一下那个问题,是谁杀死了满愿?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很想问诸位一个问题。
二相乐园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吗?我想倘若真是这样那么归寂已经赢了太多了,「欢愉」将在欢愉中毁灭,于是他留下一句话,“这真是个笑话。”
可是,当真如此吗。不妨回看一眼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在文本《「血涂游戏」资料集》里记载了十五年前的八位谒者(包括告死魔)的事迹,结合差分宇宙的部分内容我们可以拼凑出以下信息。
前两位登场“对战”的谒者分别是「阿姆斯特朗」和「哈哈哈贝克」,他们先是对唱了三天三夜,在不分胜负后决定,通过讲冷笑话的方式决出胜负。
他们轮流给雷虬讲冷笑话看谁先给雷虬逗笑。当然,雷虬作为信号塔,在工作期间是不能笑的。
第三位谒者是「园艺师」,差分宇宙方程“记忆/欢愉”。他宣称要给“糜烂”的海原市带来“慵懒而自然的一天”,于是在城市内创造大量模因植物,严重阻碍了交通,赛博树林也干扰了网络通讯。他因该行为导致停课停班,受到了网民的广泛支持。
在差分宇宙里我们能找到他的遗言:“没有向你们异常防御部报备是我的错啦——不过我要先去鸽川区了。
再见,如果还能活着回来,我会向大家道歉的。”
之后的两位是「黑桦木」和「卡特·毕沙罗」,两人分别是愚者和伶人,他们两位在歌坛市(疑似捏他“哥谭市”)用“真实好运棋”(差分宇宙方程“欢愉/毁灭”,一种类似飞行棋的游戏,抵押物是面具,掷骰子后产生的事件“由阿哈决定”。
中途停下阿哈会降下惩罚,随机的)比赛,导致18种未知生物和3种非概率事件出现。因已提前报备,未导致人员伤亡。而后「卡特·毕沙罗」暗中与「物理魔法少女」合作偷袭“黑桦木”未果,遂离场。
「物理魔法少女」差分宇宙方程“毁灭/智识”,关于其谒者的事迹不多,有提到他是“游牧矿工”(虚照提到,是一个挖虚拟货币的组织),而“魔法少女”是二相乐园的治安组织,负责对抗灾异,4.2主线里曾前往海原电视塔对抗孽物。
(更具体的可以看遗器“闪耀功勋的魔法少女”这里不展开)不难猜到他大概参与了镇压告死魔。
最后是姬子,她以戴着假面的红发少女形象在夜晚现身,她“手持画笔往夜幕轻点,随后,夜空迸发出绚丽的光景。”
回看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在告死魔事件之前,谒者的行为几乎没有任何失控,甚至还会向异常防御部提前报备。
而我们正在经历的幻月游戏里,哪怕是混乱度最低的“花火大会”也让整个绘世学院都感染了模因病毒。混乱在膨胀,所以我们就应该放任乃至加剧这个膨胀吗?如果我们只是过客,观众,那完全可以。
但主角已经成了谒者,那么谒者就不应再让这场游戏“狂热奔向深渊”。
所以,二相乐园真的无可救药了吗?
我们没有资格为二相乐园下判决,只是曾有人在证明这里值得被拯救。
最后,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是谁杀死了满愿?我曾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说法,“二相乐园杀死了满愿,归寂的纸条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赞同这种说法,这种说法仿佛低估了那张纸条的影响。
注意,接下来我将不带任何感性的部分分析,这一部分不代表我的态度,只代表我的逻辑。
满愿在经历告死魔的阴影后受到了《请变幸福吧》节目组的关注,并参与(不论是否自愿)了该节目的真人秀,节目组在真人秀中用各种手段去帮助她,而在一次采访录制时,节目组误将实情爆出,满愿因此受到打击,在直播现场哭了出来。试问,此时的满愿憎恨他们吗?
虚假的帮助真的能让人备受打击以至于怨恨吗?
或许会怪罪,或许会失望,但,当真会憎恨吗?在节目结束后,满愿收到了一张面具,(阿哈的确会把视线投向经受重大苦难的人,这或许是一种让人寻得真正的欢愉的方式)随附的纸条是“你就是一个笑话”,这张纸条的作用是很大的,它所有虚假的关心,观众的视线全都变质了,因为这张纸条,它具有攻击性。
它让所有的关心、视线全都变成了攻击,人在被攻击后,是真的会怨恨攻击者的,而满愿并不知道纸条是谁写的,于是攻击者转移到了二相乐园上,于是,满愿憎恨二相乐园。
归寂就是这样高明,一句话,让事件的性质完全变了,而这对祂来说可能无关紧要。
这样,我们可以说,满愿早已千疮百孔了,而在病榻前,归寂给她捅下了最后一刀,此刻,满愿的生命便已经终结,而后,死去的她被归寂用倏忽细胞“借尸还魂”,直到星穹列车为她入殓。十五年,二相乐园逐渐走向癫狂,满愿是在这个过程中最为悲哀的牺牲品,而那位闲庭信步的“界外天魔主”,祂应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