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by@频道维系者
好吧,在频道内各位去品尝某同人制作组的惊世巨作之前再写一点分析,依旧是关于白厄昔涟和开拓者。
原作者:by@频道维系者
好吧,在频道内各位去品尝某同人制作组的惊世巨作之前再写一点分析,依旧是关于白厄昔涟和开拓者。
来支持了zsbd
如果我们将翁法罗斯看作一个人,那么昔涟(德谬歌)就是这个人的真我,即这个人“本质不变企且存在”的核心。
通常我们认为一个人是ta过往经历组成聚合体,那么“真我”就是在剥离所有经历对人格造成的影响之后所留下的部分,再用通俗点的话来说:一个从未被阴影创伤所影响的自我,一个被治愈了所有伤痛的自我,完全的、发挥了所有潜能的自我。
而白厄,或者说,毁灭因子卡厄斯兰那,是这个人的“死亡本能”,是迫切希望将生命回归至未诞生时的平静状态。
它并非独立存在,而是时刻与“生本能”进行着激烈的博弈,并且在这种对生存的渴望所引发的严重焦虑中诞生。
因此死亡本能具有强烈的毁灭冲动,向外投射为攻击性与施暴欲,向内投射为自我谴责乃至自残。
而开拓者,或者说整个开拓命途则是这个人的“生本能”
接下来的内容可能比较复杂,我尽量简单一点说明:
首先,chaos(卡厄斯)的意思为无序、混沌,结合黑厄与黑潮之间的联系我们不难得出制作组有意将这两个意象相连,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将黑潮看作一种无序的意识湍流,即精神错乱。
在这里死亡本能与“假我”互为帮凶,使这个名为翁法罗斯的人陷入长期精神错乱,最终走向毁灭。
然而死亡本能并非如此简单,在某种程度上它也象征着旧人格的瓦解与新人格的诞生,在这里毁灭并非是单纯意义的毁灭,而是更高意义的重生。
在这里的毁灭更像是对旧日秩序的否定,困住真我的囚笼进行瓦解,以剧烈的痛苦作为代价触碰真实。
实际上个体本身并不想真正死亡,只是重生的代价必须是死亡。
而开拓所代表的生本能也并非但指生存,而是对自我存在意义的拷问,是“何以为我”的终极答案。
人渴望认知到完整的自我胜过世间一切,故而人一生都在追求所谓的自我意义与自我价值。我们渴望融入他人,渴望被他人感知,正如翁法罗斯最后要在银河中诞生一样,人始终都要通过被他人感知来确认自我的存在。
而生本能便是罗盘上的指针,驱使着人的意识与潜意识朝着同一方向不断前进,最终“我”才得以诞生。
故而,在翁法罗斯的故事里,德谬歌、卡厄斯兰那、开拓者三者缺一不可,就像一辆车,白厄是发动机,昔涟是被蒙住眼睛的驾驶员,开拓者是车上唯一的导航,稍有差错便是车毁人亡。
实际上,学界并没有对“存在的意义”这个命题给出确切答案,但是崩铁制作组一直在向玩家传达他们认为最为浪漫的答案:存在的意义便是存在本身,不是因为有意义才存在,而是因为存在本身便具有意义。翁法罗斯的故事是如此,整个崩铁的故事亦是如此。
德谬歌能够战胜铁墓并非是因为爱,恰恰相反,爱会导致毁灭,正如三千万世的恨诞生自三千万世的爱而不得。
铁墓的无根之恨所对应的是名为翁法罗斯之人诞生于世界上最初的恨意,即不知自己为何物、不知自己为何诞生,只有对造物主无端的恨意。
而德谬歌则是对“诞生”的肯定,这份肯定源自三千万世的抗争,祂同样也是盲目的,但此刻的祂已然倾向于生的一面——我们应当相信生命的诞生是喜悦的,不但因为有许多人期盼祂来到世上,而且我们相信这个世界终究是美好的,或者说,我们期待我们能够将它变成美好的样子。
可能有点绕,也不是特别严谨,大家将就理解一下。
其实如果要我来说,德谬歌的相信与昔涟的坚持一样,虽然美好,但始终笼罩着一种无力的、灰暗的、抹不去的忧伤,就像是欺骗自己明天一定会好起来那样。
那是一种西西弗式的悲哀:我们必须相信西西弗是幸福的,我们必须相信昔涟是幸福的,因为若潘多拉魔盒中没有希望的存在,人间便只剩下了绝望与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