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为了鼓励自己产出芙宁娜和荧的文章,所以要大胆的开连载。
故事灵感一方面来源于芙芙和荧本身,另一方面来源于传奇百合小说【安达与岛村】。因此,故事的舞台也设定在了日本 岐阜县——爱知县。来到了现代,芙芙和荧的性格会在原作本身基础上增补一部分(比如我支持芙宁娜1喵)。同样的,芙芙和荧持有的能力也会有所变更。
文章一方面会使用名古屋——岐阜市这一地区的意象,也会虚构neta枫丹的要素。如果出现小小的可爱的美露莘也请不要惊讶喵。当然,正常来说,这里还是很不奇幻风格的()
文中的稳定CP还有一对,克洛琳德X娜维娅()作为枫丹的重要角色。也许她们的恋爱本身也会推动芙宁娜和荧的抉择呢?
咳哼!那么回到了十七岁,高二的两人,在不同时空中的不同身份不同环境下,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长篇小说,芙宁娜与荧,堂堂连载!
这样的故事就要狠狠的支持啊
这样的百合小故事可太好了
安岛?那会表演那个吗?就是那个“你,去祭典了吧,和我不认识的女孩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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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设想芙宁娜×芙卡洛斯的时候,安排了这样的场景——芙卡洛斯给芙宁娜捏塑了一个器官,但这个器官不是支配者的棍棒,而是被拿捏的把柄。这算谁1谁0 ![]()
太棒了,是我最爱的百合口牙
是二创,楼主万岁!
这名字,你不会是树海那边的舰长吧()
【第一章 相遇】
五月已经是初夏的时节,逐渐变热的西南风自伊势湾北上,将岐阜市烘烤的郁郁葱葱。站在县立国中的天台之上,可以俯瞰碧水波澜的长良川。无论岐阜县、爱知县如何变更区划,长良川总无声的穿浓尾平原而过,仿佛一根柔软的蓝绸子,将千百年的变更束缚在大地之上。
不过,本应该只有飞鸟轻声河流伴响的天台,今天却有些喧嚣。
“欧呦欧呦,这不是我们的小转校生嘛。”
三个女生把荧围在了天台角落。为首的长发女生踢开脚边的空罐,金属撞击声惊起远处电线杆上的乌鸦,“瞧瞧,嗯?瞧瞧我们这位小转校生的午饭,哦哟,过期便当啊?”
“让开。”荧将左手的便当藏到身后。
“哦,我没听错吧,她说什么?”长发女生转过头,故作惊讶的对身后跟班说道,“她说让咱们让开。”
话音刚落,三个人就哄笑起来。“就你?小妹妹,你好像对我们这里的规矩不太懂啊。”
说话间,长发女生便出手奔向荧的头发,但荧侧身一闪,女生扑空的同时,胳膊也被荧挟持住。荧背着左手,用力向外将女生甩出去,女生瞬间一个踉跄,摔趴在铁丝防坠网上。另两个女生先是一惊,接着立刻扑向立足未稳的荧。荧瞬间改换姿势,将便当护到身前,右手抬起肘子,一记腹击,打翻了另一个女生。然而,最后一个女生抓住荧的垂发,猛的向后一拉,荧登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妈的。”长发女生缓过神来,对着趴在地上被制服的荧就是一脚。“挺能耐啊,接着能啊?嗯?”说着又是一脚。“求饶啊?求饶就放你走。”
荧仰头看着长发女生,一口痰吐在她的脚面上。
“你妈的!”长发女生的鞋掌结结实实的砸在荧的脸上,“被抛弃的种还挺硬!”说着又要一脚的时候,荧却忽然挣脱出右手,抓住她的脚往后一拉,让她结结实实的平躺了一次。
二十米外的天台门后,芙宁娜的校服裙摆正兜着小清酒瓶子,里面装的却是法国原装的波尔多红酒。手机屏幕上,"特别监护人克洛琳德"的来电提示在第五次震动后归于沉寂。她对着瓶口抿酒时,喉间的灼烧感稍微压下了胃部的抽搐——今早出门前,父母在玄关摔碎的青花瓷盘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裂痕。
"这些京都人真够麻烦的…"她对着小清酒瓶抱怨时,却突然被防坠网的震动惊动。三个女生围成的阴影里,一团金色在倔强地扭动。
“又是霸凌吗。”芙宁娜从门缝向外望,看到金发女生被揪住头发仰起的侧脸,让她想起上周在名古屋港水族馆见过的白鲸。那只被同类排挤的幼鲸隔着玻璃凝视游客时,也是这样绷紧下颌线与命运对峙。此刻那具单薄身躯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左手肘死死护住腹部,右手五指死死抓着长发女生脚踝。
“哦吼,三个打一个,够没品的啊。”
芙宁娜听到自己喉咙发出冰冷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站在阳光之下,并且迈步朝着霸凌者与被霸凌者们走去。
“芙宁娜学姐?!”长发女生连忙爬起来,却忘了荧还抓着她的脚踝。于是,她又在芙宁娜面前表演了一下劈叉。
“0分。”芙宁娜将酒壶插进兜里。“你是一年B班的那个山田吧。很好,你们已经敢于打破等级秩序,霸凌你们的学姐了啊。”芙宁娜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发女生,“我听说,你在校外又找了个小白脸,是吗?”
长发女生登时额头渗出冷汗。“您怎么知道……”
“好啦,再说就不礼貌了。”芙宁娜朝门口努努嘴,“还要我给你们行个告别礼,你们才走吗?”三人忙鞠躬逃跑。
等三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天台,芙宁娜才下身搀扶荧。“小妹啊,你——”她声音忽然卡住,眼前的便当盒已经压扁变形破裂,有不听话的米粒已经跑到了盒外,但是荧仍然小心翼翼的捡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到芙宁娜的眼光,荧小声的说道:“这是打工后剩下的临期便当。店长说可以让我拿走。
芙宁娜像喉咙灌了一口胶一样张不开嘴。荧朝她鞠了一躬,将便当盒小心的揣在怀中。“谢谢帮忙。我先告辞了。”
“啊,等等。”芙宁娜叫住了荧。“小妹,伸手。”芙宁娜不知从哪里摸出印着鸢尾花纹的绷带卷,“伤口感染的话,可没法继续打架哦?”
荧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住防盗网锈迹斑斑的立面。她注意到对方处理伤口的动作异常娴熟。当酒精棉触到手肘擦伤时,荧不自觉地绷紧肌肉。
“痛就说出来哟~”芙宁娜突然切换成京都腔的长音,音色像老宅檐角融化的雪水,“我又不会笑你。”
“习惯了。”荧盯着对方锁骨处随着俯身动作时隐时现的面型疤痕,“你经常带绷带?”
“这个啊——”芙宁娜用牙齿扯断手中绷带,蕾丝手套擦过荧腕间的新擦伤,“克姐总说我迟早要把自己摔成残废。”
“摔成……?”荧小声的问道,但是芙宁娜仿佛没有听见。
“大功告成!”她起身时裙摆旋出涟漪状的褶皱,荧低头一看,芙宁娜在绷带结节处,还打了一个小蝴蝶结。在芙宁娜看不到的角度,荧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话说,”芙宁娜看向便当盒,“这便当都这样了,要不然新买一份吧?”
“啊,不,不用。还能吃。”荧再次小心翼翼的将便当盒揣在怀中,“非常感谢。那我告辞……”
“啊等等,小妹,你叫啥?”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深处。伊势湾的暖风,浸泡着少女的低声回答:“二年B班,荧。”
“我叫芙宁娜,二年A班——”蓝白发的少女举起小清酒壶,朝着楼道喊着。她不知道金发少女是否听到了她的回答,只有伊势湾的暖风交织着二人的声音。
是我zsbdzsbd
第二章
转天。
荧在天台上环望一圈,眼光锁定在一个圆形储水罐的边沿上。这边沿向外延伸半米,正好成了个半圆的长椅。储水罐表面的露水还没干透,荧用便利店传单擦出块人形大小的干净区域。她摸出一对金枪鱼饭团——当然也是临期的——准备开吃时,金属门轴突然发出“吱呀”的呻吟。
芙宁娜揣着小清酒瓶,提溜着便当盒楞在门口。今天的她是歪领结,松扣的校服,不合规定的蓝色长裙与及膝袜,一副不良的打扮。
“这,这里有人了。”荧的声音又怯又软。
“啊?这么长的椅子你要独占吗?”芙宁娜边说边朝靠近荧。
“天台这么大。”
“不是,小妹?你倒是看看天台还有能坐的地方吗?”
两个人对峙了二十秒,大概是想起来昨天芙宁娜帮忙解围的事,荧收起了那副护食猫咪的样子,往边上挪了挪,示意芙宁娜可以坐下。
两个人环储水罐而坐,间距二米。荧低头啃食着饭团时,余光瞥着芙宁娜的便当盒——这便当盒看起来就高级,金箔镶边,中间镌刻一枚金边白底鸢尾花。便当盒打开,里面是八个格子,分门别类的放置了:金色的玉子烧两枚,三文鱼寿司两枚,软炸虾天妇罗两枚,炭烤喉黑鱼二片,酸梅干子一枚,片鲜黄瓜半条,白萝卜腌菜一份,当然还有给芙宁娜特制的京内产宇治抹茶制成的小麻薯两枚。
“喂。”银筷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梅子在阳光下透出琥珀光泽,“要不要交换?拿玉子烧和三文鱼寿司换你半个饭团。”
荧举起自己开裂的一次性木筷,晨光中能清晰看见「立花便利店」的浮雕字样。“临期食品,”她故意咬重音节,“吃了可能会腹泻。”
“那样就有正经理由逃课请假咯。”芙宁娜取下单独的方盒格子,递给荧,“给。”
没等荧反应过来,她已经探身夺走了饭团。
“呀嘞呀嘞,让我来尝尝,嗯嗯嗯……”只见芙宁娜的脸一开始还是很享受的模样,接着是诧异,然后是皱眉,最后是悲伤。
“你平时只吃这些吗?唉,这个天妇罗也分你一个吧。”
“买不起正经便当真是不好意思啊!”荧咬了一口玉子烧,“呜啊,这口感,和便利店的完全不同。”
“那是自然。”芙宁娜神气的昂起头,“这可是我们家大厨娜维娅小姐做的!”
“还有这个天妇罗……”
“这个寿司也好好吃……”
吃完后,荧靠在锈迹斑斑的储水罐上,刚刚蜷缩的小猫现在伸展着关节。“嗯——好久没有吃过这样一顿饭了。”
“诶,这已经算很简陋的了。”芙宁娜收拾完饭盒,拿出了那个小清酒瓶,“真正宝贵的可是这个,红酒哦。”她举起酒瓶,“诸君听我颂……共举爱之杯……”随即一饮而尽。
“嗝。”芙宁娜满足的靠在水罐上,“小妹,来讲讲,你怎么敢反抗那几个人霸凌的?”
“啊?”荧还有些发愣。
“哦呀?我的料理可不是免费的哦。再说了,分享心境而已。”
“嗯,很简单。如果不反抗,午饭就没了。”
“午饭啊。”芙宁娜想起那发酸又有点涩的饭团,口中就一阵结干。“那个挺便宜吧?”
“……没花钱。是店里剩下的。店长人挺好的,说可以免费带走。”
“哦对,昨天说过的。”芙宁娜拍了拍脑袋。“哈……午休快结束了。小妹,明天天台见。”芙宁娜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随即起身蹦跳着奔向楼梯口。风中隐约传来一段和歌:“人心虽难测,故里樱花香如故,犹似旧时芳。”
只是,当荧也起身准备离开时,她发现地上多了个白纸包。打开一看,是个车钥匙,而包裹的纸似乎是卷子上撕下来的,因为上面有刺眼的分数和名字:45分,芙宁娜·德·枫丹。
“放学的时候送过去吧。我记得她好像是——诶?她是哪个班的来着?”
“嗝~嗯……”芙宁娜摇摇晃晃的回到A班座位上。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对她来说倒成了午睡铃,讲桌上的数学老师逐渐有丝分裂,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蓝色的呆毛垂过发红的脸颊,和课桌亲密接触的一瞬,她仿佛看到自己置身伊势湾边。
机车的引擎声从脚底震颤上来时,她正将荧的手拉在自己的胸前。仪表盘蓝光映着对方胳膊的白色绷带,那自己亲自绑束的绷带在机车时速表跃过180时,竟像彩带般播散开来,露出白皙而甜美的肌肤。伊势湾岸公路的护栏在余光中连成银链,咸涩的海风灌进制服领口,鼓动的布料拍打着脖颈。
"抓紧了!"自己的喊声被风切碎,后视镜里映出荧的金发——发丝间缠着几朵风车菊,是刚才穿过某个市场时,卖菜老奶奶硬塞进手的赠礼。
车轮碾过防波堤尽头的刹那,失重感突然具象成荧环在腰间的手臂温度。她们像断线的风筝般栽进伊势湾,翡翠色浪涛没过二人的头顶,碧蓝的海水凝聚成苍晶,将她们抱在其中。
荧忽然扳过她的下巴,海水咸味的风灌进两人交错的呼吸间隙。荧的玉指掠过她的睫毛,肌肤的温热气息不断逼近……
“咕啊!”粉笔头正中后脑。她猛地抬起头,但垂落的发丝黏在嘴角口水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出细长的银丝。教室后排爆发的哄笑声时,她正慌乱的用校服袖子擦拭桌上的水渍。
“芙宁娜同学!你来解答一下这道题。”数学教师用教鞭敲着黑板。
“好,好的,这道题……”她颤巍巍的拿起数学课本——上面还残留着一滩口水——努力的翻找到题目页,“抛物线的顶点是,是y等于2,然后,然后x,x会……”
仿佛喝了一口浓郁丰满的胶水,芙宁娜的喉咙只觉得滞涩火辣。
“唉,前田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下课铃响起时,芙宁娜如同旋风一般抱起书包直冲门外,“数学好可怕!逃课!逃课时间到!这课完全上不了一点!”虽然还有一节课才到放学时间,但是芙宁娜跑的义无反顾。
蓝色小旋风一直冲到校外停车棚才停下。“逃、逃出来了。”蓝色的呆毛随着主人的头一起垂下,随着校外的轻风摇摆。芙宁娜扶着自己的机车——雅马哈R1M——同时从书包里拿出头盔。“还是摩托车让人安心啊。”
看着熟悉的仪表盘,芙宁娜忽然想到了刚刚上课的梦,“诶,说起来,那个时候,好像是那个小妹坐在我后面?嗯——说起来,之后怎么样了来着?”
梦境的回忆和烧红的脸颊一起浮现,芙宁娜不自觉的揪住自己的呆毛,“啊,好疼!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芙宁娜的头顺利摇成了拨浪鼓,“那个是春梦吗?那个是春梦吧!完、全、不、对!那个小妹我才见了一次啊,而且特别穷,吃着过期便当饭团,根本,根本和我不搭啊!”
芙宁娜把头发抓的哗啦啦的,翘起的发梢蔫蔫垂在绯红耳尖。“但、但是,好像话说回来,朋友也不是用家境来做区分的,娜维娅和克洛琳德就是。”她脑海中浮现了两个人的形象,克洛琳德是打拼上来的雇佣兵,娜维娅则是兴趣使然的糕点大小姐,自愿在她身边干活。这俩人的关系也非同寻常——至少会躲着她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怎么才能算成朋友呢?”芙宁娜用手指在油箱盖上划着单词,“钱?”她立刻划掉了这个。“爱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掉了。“三观?”她的手指在这个单词旁边打圈。“什么叫三观来着?”她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回放起昨天霸凌的场面,一只金色的小猫极力反抗着不公的样子。仿佛要做一个对照组似的,她回想起父母的期待,淑女、女士、名媛、贵族……
“哪个都不是我!”芙宁娜将头发向后一捋,“哪个都!”
“那个——”荧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咿!”芙宁娜惊叫起来,“小妹,啊不,荧、荧同学?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中午丢了这个来着。”她递过来钥匙和包裹的小成绩单。
“啊!”芙宁娜下意识摸了摸兜,“非常感谢!”
“那我就告辞了。”荧转身准备离开。
“啊,等一下!”芙宁娜拉住荧的衣摆,“呃,这个,那个……啊,这个钥匙可是很贵重呢!对!所以我想感谢你一下!”
“我还着急去打工,逃课的时间不能浪费。”
“打工?打工……”芙宁娜脑子极速运转着,“啊!荧同学打工的地方在哪呢?”
“712便利店。”“多远呢?”“要走半个小时……那边时薪高。”荧补充了一句。芙宁娜确信她会为了省钱,而不选择坐公交和轻轨。
“交给我吧。”芙宁娜拍了拍胸脯,随即把头盔递给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十年驾龄的老司机哦。上车吧。我带你一程。”
“诶?这怎么好,而且你不带头盔的话……”“放心,这个点根本没交警的。”芙宁娜自信的表情说服了犹豫的荧。
湛蓝的机车穿梭在岐阜的街道之中,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两分钟!”芙宁娜摆了个“耶”的手势。
“非、非常感谢!”荧对着她再次鞠躬。
“举手之劳而已。”芙宁娜神气的鼻尖朝天。
“那我就——”“还有,荧同学!”
芙宁娜叫住了荧,自己却结巴起来,“那,那个,你明天,明天还……还在天台吃饭吧?”
“嗯。”荧微笑着朝芙宁娜挥手告别。
伊势湾的西南暖风吹进了芙宁娜的心房,一朵鸢尾花悄悄的盛开了。
“该!该准备便当了,要娜维娅好好准备!荧同学喜欢吃什么呢?她会挑食吗?刺身怎么样?要不要给她也带点酒?玉子烧是不是要更嫩一点?来一个特制的金枪鱼饭团怎么样?全是鱼的那种!还有,还有……”
这样的自我设问持续到了半夜,搞得娜维娅和克洛琳德都有点担心——她们的大小姐芙宁娜维持了一晚上满足的笑,时不时还哼哼两声。
“发生了什么呢?”“反正是好事吧。”克洛琳德和娜维娅如此对答。
(把之前的合并了一下,希望大家喜欢。)
捉虫
开头说是A班,后面成了C班
做梦的那段是掉进水里了吗,怎么又有“海水咸味的风”
靠,打错了岂可修——
大概是被海水包裹起来了,像是琥珀包裹出了一个单独空间那种,再加上是梦所以会各种匪夷所思(目移)要说的话,伊势湾本身也是半个内海吧()
哦呀哦呀 ![]()
其实可以不用在评论区发的吧,直接主贴编辑+折叠。
居然能这样吗()
自然是可以的,试试看,折叠是很好用的,折叠备注第几章+标题就行 ![]()
银河芙宁娜(确信)
怀念呐,上次看这种百合小甜文还是在菠萝包
第三章
入夜。
荧把便利店制服叠进篮子时,发现第三颗纽扣摇摇欲坠——毫无疑问,这是霸凌的后果之一。同属于霸凌后果的还有胳膊的抓痕,现在则被芙宁娜的鸢尾花纹绷带盖住。“那个女孩,嗯……”她把便当丢进微波炉加热,然后坐在旁边,用手指去描画鸢尾花的边纹。
她向来是不愿意欠人情的。下午下课就去打听芙宁娜去向,然后堵住芙宁娜还给她钥匙和成绩单,这是一整套还人情的计划。这本来应该是两清的结果,但是芙宁娜强行让她搭车这件事,又让她在人情的天秤上往芙宁娜那边加了个小砝码。
“叮。”她拿出便当。临期猪排饭便当看起来就很廉价,但是味道还算过得去,更何况不要钱。她拆开塑料勺,一边吞咽,一边继续思考。
眼前的猪排饭是廉价的,芙宁娜的穿着、小绷带、金便当、蓝机车是昂贵的。两个世界的存在加重了她的疑虑——尤其是她都体验过。自然,昂贵的时代是黄金时代,小学只要有钱,就可以成为孩子王。初中只要肯撒钱,就可以成为交际花。但是过分依赖金钱,那么在失去金钱的时候,也会失去金钱带来的一切。属于她的廉价时代,防备心的背后站着过往的创伤,也许还有一点自卑——毕竟,曾经许多人吹捧她拥有的社交技巧,在金钱消失之后,没有给她挽留回哪怕一个朋友。
荧囫囵吞枣般扫平猪排便当,随即开始写作业——但是心境并不会因此而平静。
清理社交关系、把自己包裹在刺猬壳里、绝对不欠任何人情,这是转校之后的原则。但是她不苛求朋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是阴影创伤与交友热情这一天秤,往往极端倾斜前者。然而如今似乎有一个机会,可以迈出一步的机会摆在她面前。
“芙宁娜——啊!”荧在作业本上无意识的写了芙宁娜的名字。“只是一步的话……”她慢慢地用笔划掉这个名字,“只是一步的话。”
隔天。
“这个给你,炸伊势虾,烤松阪牛,保热哦。”芙宁娜用银筷敲着便当盒边,像逗猫一样引诱荧。而荧盯着蒸腾的热气,“学校有加热餐的地方吗?”
“当然没有。这可是家里现做现送的,出炉送达三分钟哦!”芙宁娜自豪的立起三根手指。
“嗯嗯……”甜美,鲜靓,脆爽不腻。无论是虾肉还是牛肉,高品质的原料经过巧妙地烹调保存了最大限度的美味。
“怎么样?”“很好吃。”“对吧!”
芙宁娜悄悄挪近了和荧的距离。“那么作为交换,我看看。”
荧拿出了饭团。“还是金枪鱼饭团。”
“诶——”芙宁娜闪过一丝迟疑的表情,但是立刻又伸手抢了过来。“总、总之,我开动了!”她闭着眼咬下一大口,紧绷的脸却随着嚼动的唇腔舒展开来。“诶?还、还不错。便利店的饭团升级了?”
“啊,这是我打工的餐饮店制作的,早上买的。用来交换的饭团不能太劣质,我是这么想的。”
“诶,”芙宁娜盯着荧的侧脸,“怎么,我脸上有饭粒吗?”荧有点不自在的低下头。“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很好。”“这样是哪样?”“就是那样,那样啦。”
加密通话只持续了两句。两个人的饮食结尾,照例以空空如也的酒壶作结。边上储水罐的锈斑在五月晴空下泛着赭红色, 拆封的饭团塑料纸依靠在金莳绘便当盒边。
“下午有什么打算?”芙宁娜问道。“肯定是上课啊。怎么?”
“啧啧啧,”芙宁娜伸出食指,在荧面前来回摇摆,“你看,这个,暖风袭人,空气清新,这个,河水澄澈,万里无云,这个……”芙宁娜把各种熟悉不熟悉的词全拉进了句子里,“总之!很适合逃课出去玩!”
“但是还有二十天就期末了,我怕不合格。”荧摇了摇头。
“这个,你看,成绩是一时的,但是出去玩这件事,它也讲究所谓一期一会!我们人生中度过的每天都是独一无二的!嗯,就是这样!”芙宁娜很得意于自己想出的这套说辞,连呆毛都挺直了身子。
“但你那个成绩,就是上次包钥匙那个成绩单,才45分。”“那个是意外!意外啦!”芙宁娜虽然言辞坚决,但是底气全无,在荧盯着她看了五秒之后,她乖乖的交代了:“好吧,我数学确实是弱项。”
“还有呢?”
“还有,那个,化学也……”芙宁娜无力的垂下头,呆毛也丧气的弯下腰。
“还有呢?”
“世界史。”
“还有吗?”
“真没了!其他的都还好,就这几门,吧。嗯……”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伊势湾的暖风平等的吹过两人的发梢,双方的眼神此刻都朝向地面,屋顶的地砖反射的耀眼的阳光,两个人的影子在太阳照耀下并不相交。
“你等我一下。”荧忽然跑下了楼,芙宁娜还没反应过来,又看见荧飞快的跑回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这个给你,数学的笔记本。整理的公式和例题都在上面。”
芙宁娜打开本子,荧秀丽工整的字迹把本子填的满满当当。“这、这就是优等生吗!好耀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芙宁娜还是本子塞回荧的手里。
“不过抱歉啦,我们家的教辅材料摞的都有一人高了。”芙宁娜一边搓手,一边透过斜刘海去看荧的脸,“哎呀,这个,数学世界史这几门确实学不进去,老师讲的特别无聊呢。”
芙宁娜忽然夹起声线,“所以那些科目考的就很烂哦。不过我要声明,我可是很聪明的,跳舞、小提琴、机车、唱歌都学的很快!所以问题是老师,是老师不行呢~”
荧似乎明白了。“我要回教室了,午休之后晚上还要打工呢。”“诶!等等,等一下等一下!”
芙宁娜扯住荧的衣角,声音也不夹了,呆毛也竖起来了,“所以你看,这个,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要是你肯帮我补习一下的话——”芙宁娜双手啪的合十,饱满的期待从眼神中溢出。
“但是我还要打工……”“没关系,这个,一周几次都可以!”芙宁娜连忙补充道,“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五千日元!每周三四个小时也可以,七八个也行!还有、还有,”芙宁娜慌忙的思考着其他条件,“啊!中午可以多给你便当!也可以载你去便利店!教你骑摩托车、拉小提琴、唱歌、跳舞都可以!”
荧脑海中浮现了某本一周一次买下同学之类的轻小说,五千日元可以买下三小时什么的。芙宁娜开的价格是三倍,已经是极其有金钱方面的诚意了。不过芙宁娜的这些小心思,对她来说简直像是水史莱姆一样单纯。
“真的是因为学习吗?”她故意发出冷冰冰的语气,仿佛在用冰锥尝试扎透芙宁娜的伪装。
“这个,这个,当然啦!啊哈哈。”
尴尬的笑声连芙宁娜自己都听不下去。在这个中午,什么都不重要——能够称之为重要的事情,只有和荧拉进关系而已。奇怪的是,平日里演戏伪装可以骗过家人老师同学的她,今天的演技却格外拙劣。
见荧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子连同呆毛一起垂下,但是拽住荧衣角的手却丝毫未松。防盗网外的风突然静止,她感觉到喉咙中塞满了凝固的黄油,直逼得她喘不出气。汗珠凝结在发尖,一滴滴地落到反射两人影子的地砖上。
荧的声音像是热刀一般,精准的切开了她喉咙中的黄油:“我要求很严格的。能行吗?”
她抬起头,发现荧的嘴角扬起了难以察觉的弧度,而名为因提瓦特的花似乎在阳光下绽放的更热烈了。
她听见自己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没问题!这个没问题的!”
伊势湾的暖风已经逐渐变成了热风,催逼汗水浸透芙宁娜的衣裙。优雅的妆容因为流汗而逐渐失色时,藏在底下的面庞也终于得以喘一口气。
“这也许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芙宁娜看着和荧约好的补习时间,脸上泛出了枣椰蜜糖——或者是致水神——这样的笑容。
岐阜县的夏天,就这样开始了。
一小时5000JPY,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一周一次
已经好久没去百合会看过书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剧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我记得这本书里还出现了“宫城给仙台付钱,要求她舔自己的脚”的场景。
其实是3小时5000日元,或者2.5小时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