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人文/米游全肯定bot】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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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同人创作区\
**Tags:** 米游同人\
**Created:** [2026 年1 月 7 日 04:07 UTC](https://bb.zlb.ink/t/topic/37477 "2026-01-07T04:07:3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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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米游全肯定基地驻壁吧办事处](https://bb.zlb.ink/user_avatar/bb.zlb.ink/%E7%B1%B3%E6%B8%B8%E5%85%A8%E8%82%AF%E5%AE%9A%E5%9F%BA%E5%9C%B0%E9%A9%BB%E5%A3%81%E5%90%A7%E5%8A%9E%E4%BA%8B%E5%A4%84/32/209771_2.png) [@米游全肯定基地驻壁吧办事处](https://bb.zlb.ink/u/%E7%B1%B3%E6%B8%B8%E5%85%A8%E8%82%AF%E5%AE%9A%E5%9F%BA%E5%9C%B0%E9%A9%BB%E5%A3%81%E5%90%A7%E5%8A%9E%E4%BA%8B%E5%A4%84)\
发布日期： [2026 年1 月 7 日 04:07 UTC](https://bb.zlb.ink/t/topic/37477/1 "2026-01-07T04:07:3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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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说，我是她最好的助手。

她这样说着，将面前的骨碟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尝尝看。糕体是细腻的芸豆沙，馅料是刚蒸的枣泥，不怎么甜，但很好吃——

不，一个声音说，她只是，只是解构了芸豆沙的口感，拆分了枣泥的气味；这个声音说，一个东西，闻起来像糕点，吃起来像糕点，那么它是什么？

其实她真的很好，虽然残梅馆外的人并不都这么觉得。在提起阮·梅的时候，他们向来以最不待见的语气说“哦，那个女人”，搭配上诸如“怪异”“冷漠”“孤僻”之类的字眼。她对此也不怎么关心，只要素材依旧按时送来，实验依旧如期进行，她便能沏上一壶热茶，继续弹着她的阮。

她是个好人，会弹奏乐曲，会绣好看的刺绣，会做甜口的点心。

这是我来到残梅馆的第三十三天，我喜欢这里，喜欢“残梅馆”这个名字。空气里永远蕴蓄着淡淡的梅花香，尽管我不知道她可能在哪里设了梅瓶。我听见阮·梅女士坐在那扇屏风后面，烛火映出她姽婳的身影，我看见她低吟浅唱那些古老的、优美的、我无法理解的词句：

_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_

我的日常工作是帮助阮·梅记录实验数据，偶尔需要外出收集一些她需要的素材。残梅馆，顾名思义，这里自然是收容研究那些相较于正常生物体有所不同的个体的地方。我问阮梅，既然如此，为什么这里不直接叫病梅馆？

“那不是病，”她手中针线穿过锦帕，为花蕊补上一点嫩黄，“生命的形态固然有所差异，然而这些差异若都被归结为病症，反而是消解了生命本身的多样性。”

我听得似懂非懂，可能这便是天才独有的理解吧。阮·梅说我不用明白那么多，过量的知识对于平庸的大脑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我只需要记住我是残梅馆的一员，是她最好的助手。

“用你的双手去感触，”她这样说着，将我带到培育室。红蓝二色混合成的光笼罩着整间暗室，我依稀能够看到阮·梅的身影，还有她身前那一排排培育架上繁茂的轮廓。

“来，摸摸看。”

于是我伸出手，阮·梅说这是手，我能感受到这是手，那么这就是我的手。我抚摸着它们肥厚的叶片和细长弯折的枝条，花瓣在我的指尖留下些许湿润柔软的触感。这是她现在研究的一部分，阮梅说，她递给我一柄剪刀，要我学着修剪多余的枝杈。

培育生命的关键在于让它们按照既定方向生长，她如此解释。

比起学者，她更像是一位园丁，一位造型上的专家。

“最后一步，”她将一小管暗红色试剂倒在植株根部，“要给予小家伙们适当的奖励。”

我记住了。阮·梅女士走了，留下她轻哼的歌谣在走廊里游荡，那些声纹撞到墙上以后又荡回来，像涟漪，我伸手，想拨开它们，却没能成功，最后我把手收回来时发现只捕获了一些字符和音节，我尝试把它们拼在一起，用属于自己的器官发出声音：

_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_

我没成功。但我知道这描述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画面。阮·梅歌里的开花植物是我不曾在残梅馆见过的，但是我见过别的开花植物，我尝试拼合词句中的意象，最终没有得到任何结果，我无法想象人类书写的痕迹保留在植物身上。

但是阮·梅说：“纸张就是把人类书写的痕迹短暂地保留在植物身上。”

那么在阮·梅的树上，开满的是否也是人的诗歌呢？我若有所思地望着室内郁郁葱葱的森林。

一项研究总是需要大量的数据支持，而数据的获取则是建立在不断的实验之上。

残梅馆内悉心培育的素材有固定的产出周期，而且用阮·梅的话来说，单一的环境无法提供多样化的样本，因此定期从外界回收素材就成了我的工作。

这项工作倒是不难，只是颇为繁琐。实验室内的流程无论多么复杂最终都将导向一个简洁明了的结果，而文字与交流建立起来的流程却往往相反。

有时候我需要花费许多口舌才能说服那些拥有者将素材交付给我，当然，我也会付给他们足够的信用点——阮·梅说过，要给予他们适当的奖励。

然后，我会将那些素材带回残梅馆，将它们放上处理台，剪开外层薄膜，尽可能让它们保持舒展的姿态，然后往罐中倒入配置好的营养液。数百条细小的导管在浅红色的液体中悬浮着，肉眼几乎不可察觉末稍处的细微跳动。

我稍稍后退一些，欣赏着那漂亮如叶脉般的网状结构，还有那剔透的、如凝胶般颤动的花苞。

这便是生命，阮·梅告诉我，无论是残梅馆培育室中的那些，还是由我回收来暂时浸泡在罐中的这些，它们都是生命。

世人习惯于认为前者美丽，而后者丑陋，但其本质上并无任何不同，甚至做出这番评价之人与被他评价之物也并无实质上的区别。

“你看，就是这样。”她加入最后几样原料，于是盘中精巧的糕点便长出了猫一样的眼睛与尾巴，一蹦一蹦地跳下了桌，在她的脚边讨好般地蹭着。

“生命本就是是宇宙间基本元素的组合结果，只要从结果逆向推演，便能破译使它诞生的谜题。”

她说得倒是轻巧，可能对于天才来说这类课题只是随手写下的一串算式，也不值得她倾注太多的心血。我问她，她对自己的造物有何期许？她微微一愣，随后笑了。

“作为一名学者，我当然是希望它们能够如我预期中那样诞生，至于在那之后……”

炉上的水恰到好处地沸腾，于是她又新沏了一壶茶。

我从外面收来各种各样的种子，残缺的种子，年迈的种子、扭曲变形的种子。我为它们付钱，然后将它们带回残梅馆。

剖开它们丑陋的外壳，露出脆弱而美丽的内里，经过漫长的浸泡之后它们终于得以移栽到新的培养基内，在合成光线的照耀下茁壮生长。

我抚摸着它们温热的躯干，纤细或肿胀的枝桠，稀疏或繁茂的叶片，想象着它们是如何亲吻我的指尖。

阮·梅说，意识晚于形态的诞生，故而大多数生命无法在诞生之前决定自己诞生之后的形态，纵使后天再如何对自身进行改造也难以撼动原先的框架。

“若意识能够决定形态……”她笑了笑，“很有趣的猜想，不是吗？”

我试着去理解一株植物的想法，我想象自己是一粒种子，被冰冷的手术刀剖开，然后略带咸味的液体没过我的头顶，撑开我的肺叶。

我不再需要呼吸，只是舒展着我的血管，像一株植物那样从周遭温暖的液体中汲取着养分。

很快我就被移栽到一个新的地方，周围是许多与我相似的同类，我们的神经在地下连成一片网络，没有语言的隔阂，于是所有分歧与争执都不复存在。

我想做一株植物应该是快乐的，至少做残梅馆里的植物是快乐的，就像一棵树长在森林里、一个人来到世界上。

我依旧收集实验素材，大概是我辛勤工作的努力终有回报。我收集到的素材越来越多，为此我不得不在申报表上经费那一栏又添上几个数字。

来找我的人脸上也逐渐出现了笑容，尤其是他们从我手中接过一摞摞信用点的时候，那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他们开始说我是好人，我和那位残梅馆的主人都是好人，愿意用金钱交换无用废料的大善人——用那种温情脉脉的语气。

我听旁人说起科研项目总是要带给人以幸福，尽管天才们的项目总是离凡人很远，然而他们任何一点微小的举动都可以改变许多人的一生。那么我现在是否也算是幸福的传播者了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这是阮·梅给我的奖励，那我会一直这么做下去。

我像往常一样走入一栋破旧的民宅，年久失修的木板在脚下吱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霉斑的气味，伴随着轻微的腐臭。

头发蓬乱的女人看我的眼神带着焦虑，双手不安地搅着自己的衣角，直到我掏出信用点放在桌上，她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她带我走进屋子深处，我需要的素材就在那里。

我走上前，简单检查了一番，正要伸手将它抱起，忽然门外冲进来一名老妇，劈手将它从我手中夺过，然后声嘶力竭地咒骂着那个女人，还有某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男人，最后是我。

“你们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事？允许母亲卖掉自己死去的孩子，允许丈夫卖掉自己死去的妻子？你们这群冷血的疯子、恶魔！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那个女人也哭了，“但我们需要钱”，她的声音哽咽，“人没有钱该怎么活？”

人？

我看向她手中抱着的，过去可以被称作孩子，现在应该被称作素材，不久之后将会被称作种子的。我不明白为何他们会执拗于生命某个阶段的形态，正如我不明白为何在提起残梅馆的时候人们总是那样一副神情，还有……

什么是人？

嘻。那声音说：看起来是人，摸起来也是人，那便是人——两条腿的、身上不长羽毛的生物就是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残梅馆的，我想要找阮·梅，但她似乎不在。我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那里有一面镜子，我忘了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也许它一直都在，当我看着它的时候，它也正注视着我。

我看向镜中的自己，有着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与一张嘴的自己。显然，我就是人，然而那些素材，种子，培育室内的花海，玻璃温室里的森林——甚至于屏风上绘着的残梅，他们有着与我相似的五官，相似的手脚。

他们看起来像人，从广义的角度来说他们都是人，曾经是人，未来也应该是人，正如宇宙间基本元素的排列组合，过去排列成普通人的元素将来可能排列成天才，那，我又是什么……

我看见镜中自己的脸开始扭曲、肿胀，似有什么东西妄图突破皮囊的封锁，我的手开始变得细长、柔软，再然后是我的脖子、我的双腿。无限的惊恐之中，我一头撞向镜子，我听见玻璃破裂的声音，疼痛感并未如预期中那样到来，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额头缓缓流下、淌过眼睫、漫进我的呼吸系统，投下一片墨绿和猩红的阴影……

“第一百天，”

“实验体的意识发生动摇，无法维持人类形态。”

破碎的镜子上还残余着几道已经干涸的深绿色印迹，其中倒映出无数个学者的窈窕倩影。

“进程符合最初预期，实验结束。”

_ **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_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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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 年1 月 7 日 04:08 UTC](https://bb.zlb.ink/t/topic/37477/2 "2026-01-07T04:08:0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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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 年1 月 7 日 04:33 UTC](https://bb.zlb.ink/t/topic/37477/4 "2026-01-07T04:33:2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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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角色
